明就里的张苞,心奇之下也随着弃了战马攀爬而上,放目往萧关望去。
只见依着山脉塞道而修筑萧关,西高东低,被三面山体环抱入怀中,恰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唯有那泾水支流破开山峦,从萧关侧蜿蜒东去。
“文容兄,昔日你募蜑獽之民为卒时,可有善于攀爬的采药人抑或者猎户出身否?”
就在张苞再次被萧关的雄峻所震撼之时,郑璞侧头过来,指着萧关两侧的山体轻声发问道,“需身手异常矫捷的那种。如不惊动逆魏守军的情况下,攀爬上此两侧的山峦。”
嗯?
闻声,张苞诧然侧顾,见郑璞面色肃然不似在做笑,便捻须细细打量萧关两侧的山体。
许久没有作声回答。
蜑獽二族之民,繁衍生息在山脉纵横的涪陵郡,并不乏善于攀爬者。然而此萧关所依的山体乃是六盘山山脉断裂峡谷,那峡谷犹如被巨大的刀斧劈裂一般,异常陡峭。
攀爬者稍有不慎,便是跌成肉泥的结局。
不过,自古慈不掌兵。
张苞没有当即作声,倒不是不想让些许蜑獽之民试试,而是恐误了郑璞之事。
毕竟,素以多谋善断著称的郑璞,绝不会无的放矢。
既然问及了,必然是有所筹谋。
“自是有的,且还不少。”
半晌过后,张苞方轻轻颔首,“昔日我募兵时,应募者多为无立锥之地的‘乞山者’,他们家中生计皆从山脉水
第164章、计出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