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乃我之敌否?”
噫!
竟作挑衅之言,欲与我一较高低邪?
不由,郑璞神色微作愕然。
旋即,又莞尔而笑。
取葛巾拭手上水珠之余,亦斗志昂扬的低声耳语,“是非敌手,待寻个时机共舞一番,细君便知矣。”
对此,张妍没有继续作答。
仅是黛眉弯了弯,让右脸颊上的笑靥,将绽而未放。
步入正堂,诸多油脂灯已燃起,让不算大的房屋亮如白昼。
长兄如父的郑彦与其母卢氏已然在座,两侧分案而落的宾客皆在列,酒水、炙肉、蜜饯等物铺陈于案。
素来以不苟言笑著称的兄长郑彦,如今端坐捋胡,喜逐颜开。
而双鬓已然有银丝的卢氏,则是手攥着一丝巾,时不时的抹一抹眼角。
脸庞之上笑意不绝,眼角亦然湿个不停。
为人母的她,最期待的、最欣慰的,不是得知郑璞封侯拜将,给家门带来更多荣光。而是亲眼目睹他平平安安的成家,养儿育女。
鼓吹之乐宣扬而起,喜庆绕耳。
恭敬叩拜尊长后,郑璞与张妍被引至新房,并席而坐。
一小婢手端着小陶鼎,轻轻放置在二人中间。
陶鼎边沿,搁置两对竹箸;陶鼎之内,炖得糜烂的羊肉香味扑鼻,热气腾腾。
此礼唤作“共牢”,亦作“同牢”。
让新夫新妇同案共
第159章、昏宴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