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我夫君今晨便嘀咕说你今日必来访,早就屠犬备下酒水候着了。”
“哈,李兄知我也!”
来人闻言便蹦出一阵朗爽大笑,将手中羊肉及酒坛递过去,“就不劳烦李嫂引路了,我径自去后院。”
看如此熟稔的动作,两家往来应很频繁。
“好,张家郎君自便。”
信步而往,只见后院矮墙处有斜檐伸出,以木柱搭建的简陋斜亭,一人年齿近四旬的壮汉已经在座。亭内以对宴的方式摆设两张案几,地上的雪花依稀,被两只只红漆小陶炉点在上面,冒着袅袅炊气,隐隐约约,一股烈酒的味道混着肉香蔓延。
来人见了,便大步而前,含笑拱了个手,“红泥点雪,化冰温酒,李兄好雅兴!”
“恁那繁文缛节作甚!”
那壮汉昂闻声起头,便笑骂道,“速来入坐,等你许久了!”
佯作色之时,亦让脸庞上那长长疤痕犹如长虫般扭动,倍显狰狞凶恶。
然话语却是令人倍感温馨。
“哈哈哈~~~”
来人畅怀大笑,步来入坐罢,便反客为主的举起酒盏而邀,“李兄,数月未见,今再逢乃喜色也!满饮之!”
“饮!”
壮汉豪迈作声,一饮而尽。
就是待放下酒盏,用袖子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渍之时,眉目那憔悴之色都隐约深了几分,“唉,子产,今岁的战事,憋屈啊!”
亦让来人原本
第136章、骑战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