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些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待二人入军帐内,马谡见傅佥亦在侧执竹简而看读时,方敛起动容,止住了情绪。
就是默默无语没多久,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唉........”
面露惭色,马谡便自嘲而言,“我平生自诩熟读兵事,好论军计,常自以为能。然,萧关道一战,因我而丧兵无数,且致子瑾及众多同僚于死地中。方知自身不过乃纸上谈兵,徒增笑柄耳!可悲矣!日后我将不再染指兵权,但求此生能执帚牵马图报丞相不责之恩,以及子瑾周全之情。”
呃.........
看来你是真醒悟了。
不过,也对。
若是如此大败都没有自知之明,枉为人矣!
郑璞听罢,于瞬息间心念百碾。
心甚慰之下,亦有心开解他两句。略作思绪,便说道,“幼常兄此言,恕我不能苟同。”
嗯?
亦让马谡一顿,先是满目不解,随即又面有黯然之色。
他心生误会了。
以为郑璞此言,乃是声称仍旧心有芥蒂。
为他谏言丞相开脱罪责,乃是报昔日举荐之情,以及抹不开相府长史向朗的情面。
毕竟,郑璞素有睚眦必报之名。
而郑璞笑颜潺潺,出声谓之,“幼常兄博古通今,熟读诸子百家,焉能执帚牵马作仆从之劳邪?兄不见,昔日我大汉曹参身经百战,攻
第124章、避短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