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聚拢天下七成贤才的逆魏,难道无一人深谙兵事邪?
竟无一人洞悉其中危险邪!
而大汉,丞相将整个巴蜀战争潜力悉数掏空,可外出征伐的兵力,不过八万罢了。
毕竟,汉中郡作为北伐本镇,至少需要三万人马戍守。
且,此还是郑璞以“畏威不怀德”谏言,大肆迁徙南中部落,以及让巴蜀豪族子侄募部曲,方有的“兵力强盛”。
此亦是,丞相断然拒绝,魏延子午谷之谋的缘由。
涸举国之力,不过得八万大军耳!
大汉焉敢将国运,去赌那希望渺茫的一缕胜算?
魏延乃镇边之将,所思者乃一战得失;而丞相乃执国之宰,所思者乃大汉存亡,二人出发点有所不同,所谋亦然不同。
是故,当郑璞提及,进军陇右的重中之重,乃是遏制逆魏的援兵时,丞相不由心中欣慰不已。
此子年齿不过弱冠,其眼光却高屋建瓴,对敌我之势洞若观火矣!
已胜却无数人矣!
大汉不乏忠贞之辈,勇猛之将。
唯独因偏安一隅,而局促了观大局的眼光,匮乏以天下为棋盘的博弈者。
此子心胸若能虚化若谷,纵使我中道不寿,又何愁他日大汉后继无人?
唉.........
瞬息间,丞相心念百碾,亦悄然叹了口气。
不过,待目视郑璞时,眉目间已有喜色泛起,“
第104章、善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