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案几,上面笔墨砚台俱全,且堆积着不少案牍,却是无人在座。
郑璞见了,心有所悟。
那应该此一月内,自己的署事之地了。
果不其然,胡济邀他入座后,便挥手让一假佐,将装着算筹的布算袋奉上来,轻轻谓之,“子瑾,秋收在即,丞相命各郡县清点邸阁库存,以备新粮入库及调拨戍守各军所用。我分到粮计一事,你且分担一些。”
原来是被抓来当计吏了。
郑璞心道,正想应诺,却被胡济抢了先。
他此刻,已凝眸作肃容,沉声叮嘱道,“粮计之事,干系重大,且又琐碎易错,子瑾切不可玩忽。须知,我等若是计错,那各郡县之下的邸阁督,轻者以罪免职徙五百里、重者论罪诛之!”
喔!
竟是看我年齿小而叮嘱莫轻佻。
难怪,你会被那些令吏、假佐私下嚼舌.........
“诺!”
重重颔首,郑璞亦作肃容,拱手领命,“胡主薄,我知其中轻重,绝不敢玩忽。”
却不想,胡济又露出笑容来。
自行入座后,才摆了摆手,“让子瑾莫多礼,竟是不听。嗯,你若是敬我年长,且以表字称我为伟度兄便是。”
“非不愿,实不能耳。”
闻言,郑璞便面有难色,轻声谓之,“胡主薄,我需为尊者讳。”
嗯?
胡济诧异侧头扬眉,微微讶然。
第039章、面惭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