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知识分子应有的尊严,提起眼镜,不卑不亢地说道:
“我觉得,你更想了解的是关于我的事情。”
李钟英轻笑道:“老先生愿说,那我也愿意洗耳恭听。”
“她是个很好的孩子。”薛仁川平静地说,“她总是为人们着想,她学医的初衷不过是希望更多的人得到拯救。”
不是救一个人。
不是救一群人。
而是去救这病入膏肓的大夏。
文明与铁林不再有分歧,同是人类,本不应该有所谓高低贵贱。
这样的愿望很伟大,也很愚蠢。
薛仁川悲哀地想:
或许,这个世界永远也不可能放下分歧。
“她不过只是铭记着医者的教条,做她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已。”
“而我。”
老教授慢慢抬起了头。
“才是真正唆使她去那么做的人。是我薛仁川,教导她要公平地看待铁林人。”
“也正是我薛仁川,告诉她,医者应不分夷夏,即便世人不解,也应悬壶济世。”
“这才是我大夏的医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