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跟你一样怪脾气的老头,最后还是改口道,“他是个和您老一样挺善良的人。”
文品仍然记得玄甲号动力舱,那个代号“矮子”的老煤炭工,他当时连个地图都要让文品自己找,最后还让文品把他捆起来,和军官一起扔在隔壁舱里。
军械师如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笑得胡子颤抖个不停。
“善良?他要是还活着,估计会被你笑到岔气。”老人说,“我那弟弟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,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跟我急。”
“那敢情好……等一下,你说‘活着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军械师顿了一顿,“上周那小子已经……唉,早跟他说过,旱鸭子上什么军舰,一大把年纪还铲煤。”
文品拉开椅子,坐在了发报机前,桌子上还摆着一张开始漂白的黑白照片,依稀能看出是个兄弟俩。
他们看起来很年轻,都穿着朴素的长衫,卷着袖子,在一台大蒸汽机前合影。
老军械师说:“我只是听几个士兵说,他在玄甲号上犯了事,被发配到余廊附近戍边,水土不服,没几天就咽气了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发生这样的事情呢。”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但文品也不免感到惋惜。
他在发报机上飞快地调频,发出电码。
他内心自责地想,也许是因为当时闹出的事情。如果当初谨慎一些,或许,就不会让某些无辜的人因此而死吧。
“世道无常。”老军械师慨
第91章 真面目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