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是轻视对手,而是因为自身的机械骨骼给予了他极大的信心,他的反应力早已远远超乎常人,区区凡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“你在哪里呢?我迫不及待了……”
他听到了某种响动。
傅弦舔舐着双唇,急切地想知道,文品究竟想躲到什么时候。
“来嘛,来嘛!别像他妈的一个王八一样!”
傅弦握紧子母钺,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,脸上的期待与渴望越甚,步伐越来越快。
忽然,他发现了什么,黑暗中匍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如同断脊的恶鬼,只能爬行在阴沟的角落。
“逃不动了,等死了吗?”
傅弦放慢了脚步,似乎在思考着如何优美而华丽地将敌人终结。
就在他即将动手的一刻,他却瞪大了眼睛。
孤灯下,那是一具被割断喉咙的尸体,他穿着铁钺帮的破旧西装,一只手臂被人截去,铁钺已经不翼而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