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
唐杰下意识拔出手枪,多年的冒险生涯让他嗅到了危险。
裹在毛毯里的人保持着沉默,死寂带来的压抑感充斥着整个湖泊。
“回答我,你是哪个部的?”唐杰又用地方部落的方言问了一遍。
毛毯中的人忽然间抖动身体,骨头缝隙间发出“咯咯咯”的声音。
一只苍老得如同腐烂树皮的手握着念珠,指尖缓缓指向某个方向。
“不该出现的人……苏醒……我看到深渊的花……未眠的使者……水面。”
她似乎是一个老妇人,声音低沉而嘶哑,没有一点情感。
唐杰感到有些发毛。这里,难道不是辐射非常严重的地方吗?一个没有任何防护的老人,仅凭着一件毛毯,她是怎么活下来的?
他越靠越近,那个老人犹自岿然不动,他一刻也不敢把枪口放下,扳机和他的神经一样绷紧。
突然!他又发现,湖泊上漂浮着某种怪异的东西。
除了动物的尸体外,还有一块块粉红色的,像是肉块的东西,在水上缓缓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