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,你们会不会是很久以前的种族,你是应该是夜郎国的人。”楚义良说出夜郎国三个字,仿佛将自己丢进了时空隧道。
“夜郎,很久都没有接触过外人了,我们也很久没提及夜郎这一个名字,竟然还有人记得,而且还是个年轻人。”那男人略有感慨的说道。
“前辈,我叫楚义良,请问如何称呼您?还有,那只动物好特别,叫什么?”楚义良又做了一个抱拳礼。
“我的名字叫殷邦,这是远古动物,叫猼訑,世间上除了这里有,其他地也难找到了,小孩子,你不是镇上的人?”殷邦侧着脸问楚义良。
楚义良:“殷大叔,我不是镇子上的,我父亲当年在这矿山工作,我小时候倒是在镇子上生活了几年,后来就不在镇子上了,在远一点的东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