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握着那只冰冷的手,她似乎有些懂了。
大师姐曾说过师父早年在天山寒潭边静坐七日,悟得寒玉决,得以开宗立派。
所以她将自己浸入天山寒潭中七日,不吃不喝不眠不休。
之后怎么样了?
她快不记得了,只是自己修的功法已经区别于师父了,便叫它寒玉真诀吧,好吗师父?
满头雪发的她双手捧着师父生前的佩剑,跪在师父灵前悄声问着。
极境是什么?
不是很清楚,别人说她十二岁至极境,其实她九岁的时候功力与十二岁时也差不了多少。
九岁那一年啊,就是那一年,娥之墟演武大会上,那些伏击过师父的人一个也没走掉,也是这一年,她染上了心劫。
大概是师父在惩戒她吧,每当运起内力,心中恶魇缠身苦不堪言的时候,她都会如是想到。
再之后,她踏遍整个江湖武林,习得各种武技绝学,却无一能缓解这心劫。
直到那一天……
嗯,怎么这个人不一样,他不怕自己身上的寒气,反而问自己是不是冷?
怎的会有人去问一方寒冰会不会冷的……奇怪的人。
为了那人和自己都不要变的奇怪,哪怕有些痛苦,平日里她都会将体温调整到与身边的人一样。
发带?
哦,那是第一次有人送礼物给自己,好高兴……发带……
……
第一百零八章 末路(下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