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且东窗事发之后,他再忽悠着让自家母妃憋着,而他母妃又真的选择憋着不说,那就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了,毕竟,到时候他家母妃要是真被忽悠住,这些问题,可就成了他们的私事了,而对于他们的私事,他又怎么可能一直盯着他们,然后事无巨细的全都知道呢?他不知道,便不能解决,如此无限循环下去,他家母妃能幸福那才是怪了。
究其他家母妃被忽悠住的可能性,不说百分之百,九成的把握,那还是有的,剩下的那一成,也只是懊恼自己的不争气,所产生的那一点点的迟疑,还是那种只是迟疑,而不会有任何效果的迟疑。不要怀疑他家母妃的好忽悠的程度,毕竟,到死都被她惦记着的男人,被其忽悠住,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!
“哎!那是皇儿的事情,与我何干?他能整治好,那当然好,不能整治好,那也是命,我的时代已经过去,那些都不是我应该操的心,如今,你们母女,才是我的目的!”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唇相讥,一开始翰皇泽还会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气的不行,可渐渐的,也不知道是他自我催眠的‘都是他的错’起了作用呢?还是讥着讥着就习惯了?前者,后者,亦或是两者都有?谁知道呢?反正此时此刻,翰皇泽面对欧阳夏莎的再次讥讽,除了无奈的叹了口气,外加很是认命的给了这么一段没有任何敷衍,却异常刺激欧阳夏莎的心的解释之后,便再无一丝一毫多余的反应。
“呵呵!”如若之前,欧阳夏莎的讥讽嘲笑,还有故意作秀,故意气翰皇泽的原因在的话,那么此
(810)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!(10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