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你……我不管你承认也好,不承认也罢,我是你父亲这一点,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,哪怕我曾经,的确做的不太厚道,可一声父亲,还是承担的起的,至于那什么喂不喂的,还请你能收敛一些!”翰皇泽这话的意思其实很是简单,就是在告诉欧阳夏莎,我是你老子,你就是再怎么想要否定,那都是不可能的,血脉至亲终究是血脉至亲,老子终归还是老子,所以,作为你的老子,你该尊重的,还是需要尊重一点,还有就是别再叫他‘喂’了。
“不太厚道?你害死了我的母亲,几次三番违背在我母亲生前许下的承诺,对我产生了所谓的杀意,苛责我,虐待我,你那仅仅只叫做不太厚道?呵呵,脸皮厚到你这个程度,我还真是有些佩服。至于什么父亲不父亲的,你大概是想多了,如若是放在从前,也许还真如你所言的那般,我是不想承认你这个卑鄙无耻,自私自利的父亲,那都不行,可如今,我还真就想告诉你一句,你还真就承担不起我的一声‘父亲’!”欧阳夏莎对翰皇泽的讽刺,对翰皇泽的鄙夷,事实上,那都不是做假的,换句话说,就是欧阳夏莎的这些个讽刺也好,鄙夷也罢,全都是欧阳夏莎发自于肺腑,真心实意的想法,对于这种想法,哪怕欧阳夏莎从不否认,他对翰皇泽还有一丝所谓的孺慕之情,那也不能例外。至于后面的不认翰皇泽的情况,那除了是不争的事实之外,也是欧阳夏莎心中幸灾乐祸的表现。
没错,你没看错,就是幸灾乐祸,虽然这样的想法和行为,并不值得提
(807)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!(7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