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韩竹鼻尖一酸,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滑落。
“可我还责怪叶割鹿,他根本不知道我到了岐山县,他什么都不知道,可我习惯了……习惯了将一切过错施加在他身上,我是一个多么坏的女人。”韩竹脸颊流淌两行清泪。
沈怡心疼的抱住她,“你现在知道后悔还不晚,叶割鹿跟你结婚四年,他是什么样的男人你还不清楚,他不可能背着你勾搭其他女人,等他回来,对他好一些,弥补一下你亏欠他的。”
“还来得及吗?”韩竹哽咽着。
“只要你愿意,一切都来得及。”沈怡安慰道。
韩竹知道,即便她确定自己爱上了叶割鹿,但无法给叶割鹿生孩子,没有夫妻之实,两人能够渡过漫长的一生吗?
哪怕叶割鹿没有怨言,可这一切对叶割鹿而言,根本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