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光线自然是比外面要暗的多。不过却也没有到让他的眼睛不适应的状况出现。一个身材中等的老者坐在帐篷口正对着的草床上。正在拿着一只硕大的烟枪在不停的吸着。在他的草床下面是吉姆和一个当的的土人。这个人可能是临时的翻译吧?
认真的打量了老人几眼。却也猜不出老人的年龄。脸上满是皱纹。简直就像是风干的橘子皮;头上光秃秃的。没有戴帽子。一双眼睛也是昏黄无光。眼角下垂。偶尔抬起头来向门口的客人打量一眼。也是很快就低垂了下去。
帐篷的一角挂着骨质的胸甲。本来应该雪白的胸甲经过岁月的侵蚀。已经变的发暗发黄。不过。放在胸甲旁边的一直木制长矛。却依然笔直如枪上面的金属枪头似乎还在隐隐泛着血光。似乎在向远方的客人讲述它当年的主任的英勇无畏。
除了这些。就是简单的装饰了。在老人所坐的草床边。竖立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灯台。他提起鼻子咻了咻。一股可能是动物油脂的臭味冲入鼻管。惹的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:“啊嘁!”
草床上的老人把烟枪放下。和坐在下面的吉姆身边的那个人说了几句话。后者微微一笑。也用对方的语言说了几句。又用发音不是很标准的英语和吉姆说话:“头人说。你的朋友似乎不太愿意到这里来呢?”
吉姆摇摇头:“他只是过敏。杰米?”
赵晟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这样一个部落的头人见礼。正在踌躇间。听见吉姆的呼唤。他走了过去。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。
第八卷第107节 外景地(2)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