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院长薛德山,很荣幸能够为来自美国的“直说吧,你们想干什么?”
周围的几个人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怒色!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美国人吗?居然对我们的院长这样无礼?
薛德山倒表现的若无其事:“我不是想干什么。只不过,作为这家医院的院长,我认为我有必要为我的病人提供必要的治疗服务。如果波贝克先生认为这是多余的,我现在就可以离开。”
赵晟也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过分,苦笑着点点头:“对不起,我……刚才的话太失礼了,您不要见怪。””
“这没什么。很多病人的家属或者亲人在知道病人的情况之后,很多的时候反应要比您激烈的多。相信我,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为什么坏事总是发生在好人身上呢?嗯?”赵晟笑眯眯的调侃了一句。
“呵呵……”薛德山轻轻的笑了起来:“说得好!”
赵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:“薛先生,能不能和您单独聊几句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两个人走开了一点,薛德山笑眯眯的看着他:“有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赵晟有点尴尬的挠挠头:“詹妮弗是我的未婚妻,”
“您是说,这件事不能对外传播出去?”
“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。”赵晟点点头:“还有一个关于生理上的问题。简和我的感情很好。用中国人地话来说,甚至连脸都没有红过。”
第八卷第13节 第二次中国之行(5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