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校在殿内随便走动着。
王体乾突然满脸喜色地急跑进殿,扑通一声跪在了朱由校脚前,吓了少年皇帝一跳。
“奴婢恭喜皇爷,贺喜皇爷。”王体乾重重地叩下头去,激动地连声音都颤抖了,“裕儿姑娘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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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暖和的阳光下,大海呈现出风平浪静的美景,让人忘记了曾经的惊涛骇浪。
沈廷扬站在船头,举着望远镜瞭望,身心终于能放松下来。
自六月初一出淮祭海,至莺游山等候三天,不见庙湾海船,才在初六趁风径行。
经过灵山、薛家岛、淮子口、劳山,再转成山,经过始皇桥这个最险处。十三日又遇飓风,等到天晴雨收,望见昌黎山时,航线已经偏北。
随后折向西行,船队终于在十五日,驶近了天津大沽。
如果不是遇到飓风,还能提前两到三天。而即便是现在这个速度,也比漕运快得多了。
当然,风险也比漕运要大。象劳山附近,就是暗礁密布,行进停泊都很困难。
只不过,经过这次试航,沈廷扬却更坚定了海运的决心。在他看来,只要把航线标定清楚,船只由有经验的船工驾驶,海运之利肯定要大于弊。
至于遇到飓风,自然是难以避免,可也不是不能抗拒,且遇到的概率极小。
若是换成更大更适航海的船只,应该能在远海避开暗礁,抗风浪的能力也更显著。
第二章 大喜,海运成功(求首订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