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央到地方,官员的罢黜贬谪请辞,也以惊人的速度和数量,震动着大明政坛。
但明白人都知道,这可能只是个开始,以后还会有更大更多的政策措施。
事实上,陕西、河南、山西,以及北直隶,正发生着更大的变化,或者可以当作其它地方的预演。
望着城门上挂着的首级,榆林卫千户赵怀礼用力咽了口唾沫,低头催马,进入城内。
朝廷三月的宽限时间已过,可谁也没想到严惩就是砍头示众。
挂在城门上的首级是榆林管屯官的,他“侵夺屯田,隐占为业,祖孙相继,盘踞自如,凡应纳屯粮,不纳子粒……”
也就是说,这位管屯官应该是存着侥幸心理,以为时间很长,侵占的屯田已变为私产,应该不会被查出来。
但他和一些人想错了,期限刚到,在巡抚左光斗召开的会议上,他们就被兵丁拿下。锦衣卫宣读圣旨,即刻推出斩首,一点也不拖沓。
紧接着又传来消息,秦王朱存枢因侵占军屯,被皇帝下旨重处,已被东厂番子押解入京。
如果管屯官的脑袋分量不够,那就再加上一个藩王。朝廷的严惩不贷,就这样突然而犀利地落了下来。
其实也仅此而已,虽然河南、山西都有被杀的侵田军官,但为数并不多。
可消息一传,谁又敢继续“抗拒从严”。
被打破了侥幸心理的侵田官绅立刻以最快地速度赶到巡抚衙门,哭着求着将田地
第一百七十五章 尼古拉斯一官,严惩不贷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