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蜀中?当年点中我解元的主考官便是文洞明文大人,便是蜀中人氏,听说座主他辞官之后便是返了家乡,陈兄和他老人家同在蜀地不知可否知道他的近况?”
“座师?”陈浮生吃惊道:“原文先生还做过一任主考官?这可真是太过巧了,文先生自返蜀中之后,便在我们蜀中的锦江院任教,也曾教过在下一年有余,所以认真算起,我们还是同门师兄弟哩。”
“陈兄的先生便是座师他老人家?”这下轮到崔东璧吃惊了,他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意出看一下病人,居然都能遇到同门的师弟。
借着远在锦城的文洞明,一个扬州人和一个蜀中人,居然一下子消除了地域带的隔阂,再加之两人都是青年才俊,又都面临明年的春闱,彼此之间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,没有聊上几句,已经仿佛多年至交好友一般亲切。
当崔东璧听闻陈浮生刚刚抵达扬州还没有找到落脚地方的时候,当即拍了一下胸膛,开口邀请道:“我与陈兄一见如故,又是同门兄弟,如此大的缘分,陈兄又何必去找什么客栈旅社,就在我家住下便是,岂不方便?”
陈浮生颇为意动,又摇摇头:“这样不是太给崔兄添麻烦了吗?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,我们春堂地方大,住的人除了家人还有像小四一样的学徒以及没有成家的大夫,少说也有三十几号人,不差陈兄一个人,而且陈兄不是为了相互交流欣赏扬州的人物风流才到这里的吗,你住在我家,平日里我出去参加文会的时候,
第七十章 借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