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修行之人明心见性,却必须做到一个“信”字,否则就难免有违本心。
不过人生于世,总是被这种种干系所束缚,难得自在,修行之人历练人性,大多选在花街柳巷这等红尘之气最为厚重的地方,就是要在这束缚之中求一个真正的自在。
更何况他现在不过是个入京赶考的士子,可不是以修行者的身份参与其中,这种顺手伸把手的事情还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。
“湘君姑娘想必也有许多话想和夫人以及光祖说,不若这些日子何姑娘就留在这里,等我准备启程的时候,再前通知你们?”
“寒家虽然眼下光景潦倒,但这里地方还算富余,公子又对湘君有着大恩大德。不如就留在这里,也好方便光祖早晚向公子请教。”何夫人想了一想。开口建议。
“不了,”陈浮生摇了摇头,“这些日子我打算参加文会,和一些同样参考的士子们交流一下,再加上了扬州,总要四处游历一番,难免早出晚归,多有不便之处,还是在外面找家客栈比较合适。”
何夫人点点头,脸色一阵缓和,没有劝陈浮生留下,她知道自家现在毕竟落魄,难免招待不周,而且外人也不知道何湘君的事情,现在何家只有一个远还没有长成的男孩和两个女人,陈浮生留下也难免会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出去。
何湘君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说出请把陈浮生留下,她知道陈浮生既然这样说了,就一定在心里做了决定。
“不必送了,等找到了客栈,我会让
第六十七章 伤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