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没上锁,魏子规先进门,珍珠跟在后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,看家具摆设不像开门做生意的,比较像民宅。
珍珠看着那一尘不染的桌椅板凳,呐呐道:“少爷,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,明明没有去过某个地方,可是见了那的一草一木却觉得格外熟悉?”
魏子规道:“你不会这时候跟我说什么前世今生的故事吧。”
珍珠走去抚过椅背,摸到上边的划痕,一些零碎的记忆一闪而过。
桌上放了一个檀木盒子,盒下压着纸条写着珍珠的名字。
魏子规把盒子打开,里面放着一个娃娃。他拿起娃娃检查。
这娃娃跟忽弥詹送珍珠的那个有些像,不过这个很旧,娃娃的五官都模糊了,花裙子也破了,一看就是有一定年头。
珍珠道:“不会是忽弥詹吧。”
魏子规道:“若是忽弥詹,那就表示摄政王也知道我们在哪,那我们现在应该被软禁了。”
珍珠鬼使神差的从他手里抢过娃娃闻了闻:“据说人最长久的记忆是气味。”
魏子规道:“那你记起什么了?”
珍珠食指描着娃娃弯成月牙状的眼,她用力的想:“我好像看到宫嬷嬷了,还有一个男的。”
魏子规接道:“仪表堂堂,气质非凡是么。”
不是。珍珠道:“男的脸上打了马赛克。”她举手盖住自己的五官,“就是这样看不清长相。可我以前应该不认识宫嬷嬷才对,出现幻觉了?
第一百七十八章 那嚣张得瑟的小人嘴脸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