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心夸她,还是用侧面描写的表现手法抬高自己。
她道:“你那是弹琴么,是炫技。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夫人那才是弹琴,通过琴声抒发感情,能产生共鸣的便叫知己了。你没发现夫人的琴音都很感伤么?”
魏子规自是发现了,只是从前不懂原因,现在懂了:“你来了以后娘才又开始弹琴的。”
说起这个珍珠就气:“就因为夫人对我特别,你才怀疑我接近夫人别有目的怀疑我是奸细嘛,变着花样使尽全力的折磨我,精神损失费至今还未赔偿。”
魏子规道:“过了这么久了,能不提了么。”
想得美,珍珠道:“不提,我损失找谁要,我这是正当维权。”
魏子规道:“你踹我一脚害我差点淹死,拽我衣服害我滚下山差点摔死,这些我是不是也要跟你算一算?”
翻旧账?她心里有个小本本就专门积累翻旧账的素材的:“那还不是你先用银子骗我下水的,你还诓我签卖身契,逼我女扮男装给你当书童,烧我的书。”
还没完没了了,魏子规道:“能回晋城以后再算么?”
珍珠想了想,就延后问题达成一致:“行吧,回去再算。”
珍珠听着琴音,心血来潮拿了桌上的竹筷,敲着窗框打着拍子对月唱道:“第一最好不相见,如此便可不相恋。第二最好不相知,如此……安得与君相决绝,免教生死作相思。”
歌声随风散去,飘得极远。琴音戛然
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理由牛啊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