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答,珍珠帮他作答了: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娶媳妇重要。媳妇就一个,可是老板,谁知道现在伺候的这个跟以后伺候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。”
阿九赶紧表明忠心:“我对少爷绝无二心,此生生是魏府的人,死是魏府的鬼。”
珍珠道:“你不用紧张,我就打个比方。阿九,府里是夫人最大,你觉得夫人是疼我多些还是疼少爷多些。”
阿九道:“自然是疼公主多些。”
珍珠和善的笑着,给他分析了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:“你若是听我的话,等从高燕回来,升职加薪讨媳妇,生活乐无边。要是不听我的……”
珍珠换了副嘴脸,威逼利诱,双管齐下:“我立马去和夫人说,以后魏府洗马桶的活都由你包了,这岗位是终身制的,升迁调岗你也甭指望了。”
阿九欲哭无泪,濒临绝望:“公主,求您放过小人吧,您换个人去迫害行么。”
珍珠道:“这不是信任你么。帮不帮就一句。”她威胁,“你得想清楚答,毕竟,这事关你的职业生涯。”
阿九哀叹,他这命怎么生得这么苦。
……
魏研叮嘱了魏子规一些事情,魏子规有些许心不在焉,连舅舅和菀翠都来送他,可他左等右等,临行还是没等到珍珠。
公主府的丫鬟匆匆赶至,诚惶诚恐的传话道:“公主说反正驸马也不在乎她的感受,她就不来送了,您爱去哪去哪,去多久都行。”
魏子规是
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这命怎么生得这么苦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