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规道:“你明知我酒量,你把我灌醉,有这样的结果你自作自受。我没说你,你倒是倒打一耙把责任推我身上,你还讲不讲道理。”
珍珠心想他又不是第一日认识她了,她是个女无赖,无赖用什么讲道理。他当是协商么,是强制性的赔偿。
珍珠本来想干嚎的,结果扯到嘴上的伤,疼得真哭了:“我太惨了,我的美貌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,以后早中晚三餐每咬一下就要疼一下,我得疼多少次,我太惨了。”
她嚎得魏子规耳朵疼,总是和他来这招,魏子规本不打算纵容她这种无理取闹的行径,只是看到她的猪嘴又忍不住笑了。
他想了想:“我答应你行了吧。”但约法三章,“以后不许灌我酒。”
珍珠立马停止哭泣,强调:“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答应了就不能赖。”
魏子规帮她擦了眼泪,“你的眼泪真是收放自如,到底怎么练的?”
珍珠道:“这是天赋,你当人人都会啊。我懂得十八种不同的花式哭法,下次换种哭法给你开开眼界。”
魏子规道:“不必了。”
丫鬟在房外道:“公主,您之前让工匠做的桌子做好了,您要看看么?”
珍珠道:“要,等等。”她找了口罩戴上,在嘴巴恢复之前她下半张脸都不要见人了,她吩咐魏子规,“帮我剥个橘子,我一会儿回来吃。”
魏子规心想她是不是忘了,她得做一个月丫鬟。
第一百零六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