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他跟益昌门一开钱庄的何老板合伙做买卖。”
珍珠道:“停了月例还有银子,他私房钱还挺多嘛。”
男人道:“何老板看上的是张大人的关系,张三公子虽是庶子,仗着他父亲,晋城之中还是有人给面子的。说是合作,其实张三公子一文钱都没出。”
魏子规问:“做的什么买卖?”
男人道:“何老板认识一卢胡的商人,能进到些便宜的果。”
珍珠懂了:“所以这些水果树碍着他生意了,他就指使你们来烧树。”她抱着手道,“这位张三公子还真是什么事都干,唯独不干好事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纸笔,把男人方才说的作案动机,作案过程,时间地点,又问了男人的住址姓名,一一写好,让刘川风松绑,让其画押。
男人求道:“我已都老实交代了,不过是收人钱财为人消灾。各位好汉放过我吧,我家中还有八十老父需要养活,我若画押。一旦那张三公子知道我供出了他,必定不会让我好过。”
珍珠道:“你说得好像就你有爹娘要养活似的,这里干活的都是老弱妇孺,就指望着来年收成了,你放了火。这几个月是白忙活了,来年他们是不是你来养?”
男人哑口无言。
珍珠又道:“你要是不肯摁手指印,那就埋了。”鲸帮的兄弟手指关节摁得咔咔响,男人吓得画了押。珍珠把这份口供收好,随便挑了个胸肌发达的兄弟,“送他回去,记得,送到家门口看着他进了屋再走
第一百零四章 损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