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也并不是真的要畏罪潜逃,只是想安顿好家人,再回来承担罪责。
方家爹娘不见了女儿,猜想方玉是回了晋城,便也赶了回来想求朱焕庐从轻发落,结果听到了女儿死讯,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女儿,当着楚天河的面前自尽了。
珍珠叹气,猜想道:“少爷,你说那日跟着小虎的会不会是方玉,她想拿回帕子?”
魏子规道:“人已经死了,不得而知了。”
是啊,不得而知了。
珍珠百思不得其解,方玉为何想将爹娘送出晋城,只是担心忽弥詹的权势,怕其灭口?忽弥詹身份再贵重,也不过是个使臣。
若是一早就得知高燕与齐王有勾结,如此叛国重罪,与其隐瞒不报。不如告诉与她共事多年的楚天河,再借由楚子令出面,庇护方家一门,不是更安全的选择么。为何要选择受威胁去放火?
她琢磨了一个晚上,都想不通,明知无人可解惑了,再想也不过是自寻烦恼,可还是忍不住想,忍不住想,一直想到了宫嬷嬷来给她上课。
珍珠面上专注,实际心不在焉。
宫嬷嬷唤道:“公主。”
珍珠还算反应得及时:“什么。”
如何检测课桌前的人有没有认真听讲,那自然是要通过提问了:“老奴刚才说到哪了?”
珍珠低头,看着书本上魏子规给她圈的重点,不答反问:“嬷嬷,你说人为何要成亲?”
宫嬷嬷道:“自然是男当婚女大
第九十七章 损失物品价值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