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记错,她又不是不认得崔银镜三个字:“我没到七老八十记性不好的时候,你不信你可以去问楚大叔。”
魏子规道:“楚大人和钟大人被罚俸禄降官职,闭门谢客了。最惨的是钦天监的监正。”
安保工作没做好被罚珍珠明白,可是:“关钦天监什么事?”
魏子规道:“监正测算过那日时运,吉。灯是他挑的,点灯的时辰是他挑的。珍珠,皇上于你是慈爱的父亲,于他人是君王。”
珍珠明白他想说什么:“说到底都是那个往灯里塞硝石的害人不浅,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,我一定把他三刀六洞。”
她太过激动,身子前倾手一甩撞到了床柱子。可怜她肌肉拉伤没好,又伤上加伤,悲剧的敲到手指骨了。
她就说嘛,这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
珍珠嚷:“好痛。”
魏子规想起了她以前说过的一个词,脑残,她怎么就喜欢做这种脑残的事。
午后,魏子规去了趟书铺,珍珠让他顺便带份豆腐花回来。等魏子规回来,发现她让丫鬟把手包成了夸张的球状,这远远看就像是拎了个铜锤。
他真是服了她了:“有这么严重么。”
珍珠道:“你知道什么,包成这样很有必要,这有很多功能。预防二次伤害,防身,博取同情心兼开龙眼干。”
魏子规道:“龙眼干?”
珍珠范给他看,桌上放了几颗晒干的龙眼。
第九十一章 我只知道骨折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