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么?”
魏子规停住了步子。
附近都没人,静悄悄阴森森的,要不是有魏子规陪着,让她一个人走她定是不敢走的。
珍珠道:“我说的那些新奇的言论,唱的那些歌跳的舞都是上辈子在一个叫做学校,就是类似于现在的私塾里学的。你信么?”
魏子规不语。
珍珠想着,也是,她突然说这种神神叨叨的事,换谁听了都会觉得是疯言疯语,当她没说吧。
珍珠步下石阶。
魏子规拉住她:“每次你说得越是一本正经慷慨激昂,就越有可能是假的,反而听着像胡说八道匪夷所思的却可能是真的。我信。”
珍珠原以为他信或是不信她都无所谓,之所以告诉他,是因为要嫁给他了,她想告诉他,哪怕他当她是失心疯,或者和老头子一样以为她脑子被门夹了,她还是想告诉他。
可当他这么轻易的说出相信时,她内心深处有什么破土而出。
萤火点点,她想爱若是能具体化,也就是此刻翻涌不止的悸动,她心跳如鼓。
类似于心肌梗塞的感觉。
珍珠往上走了两阶,踮起脚用力的亲他,直到气喘吁吁几乎要缺氧才分开,珍珠大声表白道:“少爷,我爱你。我想对你唱情歌,你要听么。”
魏子规笑道:“你是要在这喂蚊子么。”
珍珠道:“那下次我再对你唱,要不念情诗也得,我肯定比上次那个高燕人念得动听。”
第六十二章 她的爱恨收放自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