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规笑了。
她不喜欢他这笑,明知她也有点小傲娇,还让她下不来台:“你这什么表情,我说真的,等我和你成亲,我一样榨干你、吸干你……”
魏子规眯眼:“说话注意些。”
注意什么呀,他自己想歪:“我是说榨干吸干你的银子,你想哪去了,还说我呢,你自己思想比我还污浊。”
魏子规红了脸,拿起书翻了两页: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这都能赖她,他还姓什么魏啊,姓赖得了,手上的狼毫笔飞了出去滚到了桌下,珍珠弯腰去找。过了一会儿她坐直了身子,钟一般的端正。
她道,“少爷,我给你讲个可歌可泣,特别有教育意义的故事好不好?”
魏子规道:“不好。”
珍珠置若罔闻,问他的意见也就是意思意思的问问:“很久很久以前,有个叫华盛顿的小孩子,他爹给他买了一把小斧头,他非常高兴。他想试试那斧头锋不锋利,就把他院子里的樱桃树砍了。他爹回来看到断掉的小树苗非常生气,问是谁干的。华盛顿很诚实的承认了错误并得到了他父亲的原谅。”
魏子规一心二用,一边看书,一边听:“所以呢,你想砍我院子里哪棵树?”
珍珠压下他手里的书:“不是,我是想告诉你诚实是很可贵的品质。虽然做错了事,但只要勇于承认错误,那就是好样的,该用爱教育而不是谩骂。少爷,如果我做错事,你能不能不骂?”
她小声试
第六十章 我想嫁给你了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