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正想着该不该用力的摔门,好表现一下她的愤怒。
屋顶塌了。
顶上下来个男人,四十上下一脸络腮胡子,这一看就不是善类。
光天化日闯人宅子脸都不蒙,十分猖狂,珍珠扯开了嗓大喊刺客。
才叫了一声,脖子一痛两眼一黑,便不知人事了。
再醒来,已经是在船上——
她躺在魏子规怀里,嘴巴泛苦,特别苦。
抓他们的大胡子半蹲着,手中抓着一把吓人的大刀。
他并不知道珍珠的公主身份,只当顺手抓来的,算是没有价值的附带品,所以珍珠是生是死是昏是醒那大胡子并不关心。
他对魏子规道:“只要你们乖乖听话,等事情了了,我定放你们平安回去,给你们解药。我不想伤你们你们也别逼我动手,船已驶出渭水,你们若动什么歪脑筋,我就把你们都扔江里。”
魏子规面无惧色,看着大胡子走出了船舱,对方料定他们逃不了,连门都不锁。
珍珠头晕脖子疼,干脆继续赖他怀里了:“我怎么觉得口苦?”
魏子规见她醒了,轻轻帮她揉了揉头,她被打晕后,后脑着地撞出了个包:“他喂我们两吃了砒石,一个月后没有解药会肠穿肚栏。”
珍珠镇定的问:“他是要绑架勒索,还是寻仇?”
绑架勒索的话那就是要赎金,寻仇的话那就是要命。
魏子规道:“不知道。”
第二十三章 杂酱面引发的家庭纠纷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