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奇了,这簪子居然越看越丑:“少爷你画画那么好,别糟蹋了天分,得空帮我画张像吧,最好把你也画上,双双对对的才好看。”
珍珠取下簪子在发髻上各个位置比着,绝了,插哪都丑。
魏子规想到他精心挑选送她的首饰被她如此嫌弃,心情不太好:“得空再说吧。”
……
刘川风来传话,说是仇老爷子想见魏子规和珍珠。
他们去了仇老爷子的住处,宅子离保义堂不远,就十分钟路程,安静清幽适合养病。
仇忠坐在躺椅上,膝上盖着毯子在晒太阳,听着脚步声,拿出手帕捂着嘴,咳嗽了两声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坐。”
珍珠见他面无血色,他之前说自己不久于人世,可却没说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。珍珠道:“老爷子,子规他医术很好,要不让他给您看看。”要是能治好了,她这个代理帮主或许还能提前拿银子走人。
仇忠摇头,对生死早已看淡:“年轻时被剑气所伤,损了心脉。苟延残喘的活到今日,我已经知足了。”
剑气?珍珠问:“您仇家?上门抢地盘的?”这个帮主之位越听越觉得危险,“是谁伤了您?还活着么,我带人去给您报仇。
仇忠道:“那人你们打不过,我也不希望有人给我报仇枉送了性命。”
珍珠道:“我虽不懂武功,但可以玩阴招嘛。大江东去浪淘尽,多少千古风流人物死于阴谋诡计,要想屹立不倒涛声依旧,到底还是得靠
第十九章 你是说簪子,还是说你自己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