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严重,你是嫌你这颗脑袋架在脖子上太沉了是么。”
崔静堂消沉的道:“我要是不揽下,会连累到其他的兄弟,连累到仇老爷子。当年我在街上差点被人打死,是仇老爷子救了我,没他,我早死了。”
果然,是为了所谓的义气。珍珠道:“你倒是讲义气,你想过你媳妇,想过你儿子么?你儿子今天跑到保义堂门前下跪,哭得稀里哗啦的让我救他爹。”
崔静堂想起儿子,也是心疼得很:“我若有事,仇老爷子会照顾好他们娘儿两的。”
珍珠真想脱下鞋子往他脑子抽两下,是不是最近雨下得多,他湿气重,脑子里全是水。
珍珠道:“我拜托你,就算他们下半辈子衣食不缺好了,可是没了相公的寡妇,没了爹的孩子,会好过么,日后肯定会被说闲话会被欺负。你这不是讲义气,是犯傻,典型的脑子被门夹了。”
魏子规问:“米仓的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?”
崔静堂道:“只有我有。”
魏子规又问:“可有离过身?”
崔静堂摇头。
珍珠猜想:“会不会是哪个开锁的高手,不用钥匙也能进去?我现在最高纪录一分钟就能开五把锁。”
魏子规咳了一声。
珍珠闭嘴,她也是各抒己见,大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嘛。
崔静堂道:“米仓的锁是仇老爷子特意请人打造的,锁孔很特别,就是王乾荪手下最厉害那个贼胡四都开不了。”
第十六章 只是这样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