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怎么可能议和呢!”
“人家大齐军都已经屯兵在外,连日叫战了,御河庆更是嚣张的直接把中军大营都摆到济州城外,这若再不迎战,岂不是叫天下耻笑!”
“此言甚善,对垒大齐,当战!若是此时出使议和,岂不是向全天下宣告,是我大靖怕了他大齐!”
“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?未免太不靠谱!叶大人能是畏战的人?要真是畏战,准备议和,为何还要张榜布告在全北境征兵?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秦衣下意识停住了脚步,多听了一耳朵。
默默抬起头来。
北境的消息毕竟没有帝都那么灵通。
尤其是这山野穷乡僻壤之地,更不知道眼下大靖即将面临的是什么……
这些山野之人,终究只知道北境有危。
却没想过东境虎视眈眈,没想过南朝军觊觎大靖国土已久……
叶司丞出使议和,试图不废一兵一卒解决掉这场危局,实际上是最好的解决方法。
可是,这些人议论的也有道理。
如果叶司丞一开始就打算出使议和,为何还要在北境全境上下征兵?
这是提前做的两手准备?
还是叶司丞来到北境之后,改变了主意,不出使了?准备要集北境全境之力应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