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敢,二位兄台谬赞,玉珏愧不敢……”
他话音还未落地,只听到后方一连串倒吸冷气的声音伴随着惊呼声。
“嘶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甚至还有一个手捧折扇的才子,兴奋的将手里的折扇都摔到了地上,口里惊呼道。
“绝了!真是绝了!”
秦衣凑前两步,只见秋棋最后收尾的两句乃是:
“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”
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!”
他眼睛一亮。
秋棋,不愧是秋棋啊!
他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得出,这句“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堪称绝句。
其他文人岂会看不出来?
人人皆叹。
“这首御歌行,必将载入文坛史册!”
“一江春水向东流,一江春水向东流!他,他究竟是谁,怎能写出如此生动传神的词句!”
“此文不朽!此篇华翰不朽啊!”
前面的荀阳满脸不信,默默侧头看了一眼,旋即回过头去。
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一顾。
身边的才子问他:“玉珏兄,你就不好奇那人是如何将御歌行收尾的嘛?”
荀阳摇了摇头,冷笑一声。
“二位兄台莫非还未看出,那亭中才子,其实都是那作词之人雇来捧场之人。”
“玉珏以身家性命担保,
第55章:一江春水盖文宴!【上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