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声音之中的颤抖。
对于生育能力本就比较低下的调整者来说,子嗣是十分宝贵的。尤其是他们就尼高尔这么一个独子,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,虽然没有死,但是却也相差不远,这叫他们如何不悲痛?
在回到pnt,亲手和他们一起,将尼高尔送入了重症监护病房之后,修居然除了一句“对不起”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修,这不是你的错,我相信你一定已经尽力了。”尤利搭着修的肩膀,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,“你和阿斯兰已经违反军令也要救尼高尔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老实说,我还得十分感谢你救了他啊!尼高尔有你们这些好朋友,是他的福气啊!”
尤利的明白事理,这样平和的语气,甚至略带感谢的心情,让本来做好了接受愤怒憎恨,甚至是拳脚相加的修宛如用错了力一般,不仅没有让修释然,反正更加的不安和愧疚了。
“修,算是阿姨求你!”就在这个时候,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外面哭泣的罗米娜阿姨突然冲过来,紧紧地撰著修的手,那巨大的力气让修都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的疼痛,“请你,一定要为尼高尔报仇啊!这个孩子,从小就最懂事了,可是现在……可是现在……”
罗米娜阿姨说不下去了,长时间的哭泣仿佛将胸中的空气也随着悲痛哭干净了一般。
尤利将罗米娜抱在怀里,给了修一个抱歉的眼神。然而修却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,望着自己被罗米娜阿姨撰出一道道红印的地方发呆。
第六十话、名为自由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