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学子暗暗体味着诗句,脸色肃然。平心而论,这诗算不得什么旷世之作,但意韵悠远,不失为佳作。这可是老师的临场命题,还只用了半刻钟时间,如此一来,就显得非同一般,加分不少,怪不得能坐在前排。
孟北流目光往下一扫:“陈有鸟,在老夫的课堂上首讲规矩。你初来乍到,就坐前列,别人自然不服。希望你能好好进学,认真学习。否则的话,等下次真正考核,你学不成文章,就只能调到后面去坐了。”
陈有鸟忙道:“学生明白。”
“好了,下面开始讲课。”
孟北流一拍戒尺,抑扬顿挫地开讲。
讲堂之中,十数名学生,他们进入不同流草堂的时间不一,学习到的基础也各有不同,但孟北流不管这些,也没有给谁补课开小灶的说法。堂上所讲,学生若有不明白,主要靠自个下苦工自学。当然,若有疑难,也是可以向孟北流请教的。不过一般的问题,孟北流不屑回答,反而会斥责学生连这都不懂。
陈有鸟听得认真,他的基础实在太差,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官文基础。好在天下文章,触类旁通,本质架构有着异曲同工之处,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行文格式,以及命题论点,那么写一篇合格的文章出来并非难事。
在其中,最重要的前提,还是得熟读各大经义。
在之前陈有鸟已经了解过,一整套的经义著作,足有二十多本,要全部购置齐备,再加上数目众多的注释解读,就更可怖了。
第二十章:位置之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