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船边伸头探望,临水照看面貌:
眉清目秀,容颜俊逸。
这副皮囊倒不错,可惜额角处红肿未消,依然疼得难受。
陈有鸟摸了摸下巴,叹口气,眉头锁起:学道不成,被赶下山,灰溜溜回家,怎么能有好心情?回到家后,还不知如何面对宗族众人的嘴脸态度呢。
那边王伯见状,赶紧过来:“少爷,你头受了伤,尚没痊愈,不可出来吹风。”
陈有鸟抬头四顾,问道:“王伯,这是哪儿了?”
王伯今年五十多岁,长得壮实,头发花白,忠心耿耿,回答道:“少爷,这是沂河,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。”
“啊!”
陈有鸟吃惊地叫了声。
他八岁被送上崂山,期间未曾下过山,记忆已经模糊,连这沂河的地理位置都搞不清楚。
王伯道:“过了沂河,再走一段水路,顺风顺水的话,还有八、九天工夫,就能回到海岱郡了。”
计算起来,等于十几天的路程,要是走陆路,恐怕更远。
陈有鸟问:“家里头可知道我们回来的事?”
王伯回答:“应该不知……嗯,说起来,老爷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书信寄来了。”
从陈有鸟上山至今,父子俩就没再见过面,书信也少。陈有鸟父亲振振有词,说这样可以坚定儿子的道心,不受凡俗亲情羁绊。
挺有道理的。
然而道理是道理,现实
第一章:崂山弃童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