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这鲛人,其实也有说法,不知道大人听过没?”
陈九低头,倒是有些闲情雅致,朝着少年道:“你讲。”
少年恭敬道来。
“相传这鲛人是死在淮水中的渔夫所化,怨气极大,白天藏在水底,夜晚于水面上拖船,生食其人,但那些老渔夫都说鲛人不能上岸,只要夜晚不行船,便无事。”
少年顿了一下,又道。
“不过我听一位仙师大人说过,这鲛人并非不可上岸,那种死前残念极大,染黑十米水域的鲛人,便能生出四足,夜晚上岸去,相传有这样一只鲛人便是忘不掉家中妻儿,夜晚去了自己家中……”
少年故意将声音一颤,“然后它便将自己妻儿吃完了,半点不剩,第二天有人听到动静,打开屋子时,惊骇发现那只鲛人在哭,且全然不动,最后被众人用鱼矛钉死。”
陈九沉默。
本是极其浓厚的思念,最后却得到这种结局,简直是戏剧化到了极致。
他叹息一声,看向少年,“以后别给我讲这些了。”
怪吓人的。
少年连忙点头,又朝着陈九恭敬问道:“大人有什么需求?小的这就去做。”
陈九摇头,拿上枪械,回了客房。
往后几日,少年经常会来找陈九说话,讲些听说的山水趣事,言语之间也满是恭敬,不管陈九再随和,他也半点没有逾越的心思。
看着随和的仙人突然暴起杀人的样子,他可看
第九十二章 无一人敢对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