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别人汽修,远远瞧见了,就朝肩头小人说道:“瞧,汽修来了。”
肩头小人也就把小手放在腰间,比作扳手,学那墨家弟子走路样,怪是滑稽。
陈九这三天两头往学宫跑,陶李颇有些担忧,怕自家师弟在学宫犯什么事,虽然有师父看着,肯定不会太过,但传出去终究不太好听。
红脸道人面色平静,反倒劝陶李不要太过担忧,“你师弟呀,是心有怨气,不是对某个人,而是对这座天下。”
他微微眯眼,“怨气积攒得多了,就容易走向一个极端,所以总得想些这天下仅存不多的好事吧?”
陶李沉默。
这世道确实熬人了些。
学宫不仅有莘莘学子,也有远道而来求学的宗门子弟,反正学问一事嘛,大多也不藏私,来问便解。
只是宗门子弟始终与学宫学子不对付,双方是各自瞧不起。
宗门子弟觉得这些学宫学子多是山野来的土包子,没见识。
学宫学子则觉得宗门子弟是承了祖上福荫,胸无点墨,真要做起学问来,一个比一个拉胯。
两边不对付,受苦的却是那些家境贫寒,老实巴交的真正读书人。
原因很简单,老实人好欺负,又无背景,不惹你惹谁?
往往宗门子弟欺辱了这些寒酸学子,赔些银两,与学宫法家说道两声,双方各自和解了,就不了了之。
毕竟寒酸学子家里穷,千里迢迢来这学宫只是为了
第六十八章 世俗磨平风骨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