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坊中,一位妖艳红袍女子缓缓站起,手腕上有一枚金镯反射淡淡光泽,妩媚笑道:“小家伙挺不懂事,该好好管教管教呢。”
桂夫人只敢点头称是。
陈九之后的日子,极其难过,每日都会被一位船坊的三境体修当做练拳沙包,狠狠打上半日。
他从那日被金镯打成重伤后,就再没好过,且伤势还有不断加重的迹象。
秋杏给他送的药,只不过算是聊胜于无而已。
他每日的脸色都十分苍白,连走路久了都要蹲下歇息一会儿。
他花了钱,请了勾栏里的一位小厮帮老曹送饭。
桂夫人每次在他挨那三境体修一顿毒打后,就会问他一句,是否知错?
陈九只瘫坐在地上,嘴角溢血,不曾言语。
然后他第二日便又会充当沙包。
秋杏有一次给他送药材时,突然问了一句,“不难受吗?”
陈九无力的躺在摇椅上,咽下咽喉处快要喷出的鲜血,苍白面容上笑脸灿烂,指了指心口。
“这里更难受。”
第二日,秋杏未曾来给他送药了。
他静静坐在摇椅上,透过大伞看着斜阳,面无表情。
秋杏死在船坊里的消息传了出来,听发现她尸体的人说,秋杏的尸身没有面皮,死时身无寸褛,死状奇惨。
秋杏的家里没人来闹,尸身不知道被葬到哪去了。
翌日晚上
第十三章 直抒我意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