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的老者只是站在许物身后,未曾言语。
桂夫人弯腰鞠躬,“这是我们勾栏的万万不对,事后赔礼肯定包您满意,只是一位天资尚可的二境体修的命,咱们勾栏还是要的。”
许物又踩了踩陈九胸腔凹陷处,使得陈九喷出大口鲜血,才摊了摊手,万般无奈道:“那就卖夫人一个面子吧。”
几人散去。
桂夫人身后一名俏丽丫鬟皱眉不满道:“这许物行事也太跋扈了。”
她身子突然冰冷。
桂夫人正盯着她,冷冷问道:“你要不要去问问他身后那位体修五境的老者,问问许物为什么敢如此跋扈?”
丫鬟低头身子微抖,不敢言语。
桂夫人看向犹如死狗的陈九,吩咐道:“把他抬下去,好好医治。”
几个丫鬟连忙上前。
没人管老曹。
老人缓缓起身,顶着鲜血淋漓的额头,进了亭子。
陈九于三日之后回了亭子,面色仍然苍白,身子虚浮。
桂夫人吩咐他天天坐在亭子前,逢人便问好,要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。
时刻有人看管他,且最少是四境起步。
陈九在亭子前面无表情的坐了一天,当天晚上入睡时,一拳打断了自己心脉。
第二日早晨,陈九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亭子前,只是气色好上了一些。
无事时,他就开始练拳了,且打得极认真,拳拳用劲。
第十一章 意阑珊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