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贵妃摇了摇头,哂笑道:“太子?若非那些文官拦着,你父皇早废了他八百次了。除了早生几年,他浑身上下哪还有半点可取之处?”
周衍不语。
“做错了事?”许贵妃又道:“岂是这样一语带过的?当年赵元纬一封辞呈激起废储之声,引的国本动荡。你父皇一世勤勉,也就是那几天被气病在床,正好错过了李建如的急报。”
她说着,愈发激动起来。
“贻误军机,致使建奴入寇,兵围京畿!你可知道?当时秦良玉已围了张献忠,汪乔年正追击唐中元,偏偏在此时天下兵马奉诏入京勤王,从此贼势愈大,肆掠天下。这一切,皆因这个太子而起。这大楚的社稷,便是因他而毁。你父皇四年前的罪己诏,也是在为他扛这恶果……”
许贵妃说着,目光看向周衍。
她停下话头,换上一幅郑重的神色,才将最重要的那句话说了出来:“你父皇,早有易储之心。”
周衍抿着唇,脸上隐隐有些忐忑。
彼此心里都清楚,这大楚的社稷绝不是只坏在一个太子身上。
但这个说法,对父皇,对母亲,对自己,对这一家三口都很有利,周衍自然也不会反驳……
“今日,皇后和钱侍郎合作,母亲知道为什么吗?”周衍便将心中的不解抛出来。
“你先生是如何说的?”
“先生让孩儿自己想,但孩子想不出。”
许贵妃便道:“钱承运是个厉
第195章 乞骸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