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簪巾帻，终不似一朵，钗头颤袅……
火光忽明忽暗，桌上的灯笼纱罩上画着一枝梅花，榻上人影朦胧。
初经人事的破瓜少女不甚挞笞，猛然痛呼了一声，便又伸手去推王笑。
“停……停……”
王笑却是不让她推。
人如风后入江云，情似雨馀粘地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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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笼里的火光又亮了一下，接着渐渐熄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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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良久。
王笑叹了一口气，起身点起了烛火。
桌上的香炉里，熏香燃尽。
欢好之后，只余一榻狼藉，一腔愁绪。
自己都说不要来不要来了。
这般想着，他揉了揉头，感觉到很麻烦。
烛光摇曳，转头看去，榻上的少女已怯怯弱弱地支起身坐起来。
她跪在锦褥之间，低着头正看着褥子上那几朵落梅，似乎想收拾，又不知怎么收拾。
青丝如墨，肤白似雪，少女跪坐在自己的一双赤足上，连脚趾头都带着羞意。
一幅非常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王笑又叹了一口气，想到了唐芊芊。
他不是傻子，蒸汽机那夜之后，他便也分得清幻境与真实。
那天凌晨时唐芊芊其实起来收拾过一次，表情中既有柔情也有坚忍，更多的却是一种……自怜。
这种表情，其实让王笑心疼了很
第187章 眉间意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