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老夏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,边摇头边继续说,“都怪我没用啊!什么都算不出来了!”
听到老夏的声音仿佛都有一些哽咽了,所以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多问什么,只能猛踩油门往机场方向狂飙。
我边开车边想,平时一直看老夏吊儿郎当、咋咋呼呼的,原来也会因为喜欢的人而变得这么脆弱、这么惊慌失措。而且他还把龟壳裂开的事怪到我头上来,肯定是给自己算桃花算坏的。另外还有个很现实的问题,我们全部身处美国,根本没办法也没时间来办新加坡签证,那他到了新加坡之后怎么出海关呢?
还没等我开口问他,他就直接对可儿说,“可儿,你打电话给倪威。就说夏亦词带着陈商隐的儿子一起来了,让他到机场海关接我们。”
然后便转头对我爸说,“老陈你先回去,局里现在这么乱,你离开久了也不行。可言先跟着我,等那边事情办妥了我就带他回上海。”
“千万别冲动,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我爸严肃地拍了拍老夏的肩膀说道。
老夏这番话倒是让我很意外,我竟然可以去新加坡了,也不知道让老夏如此紧张的可儿妈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。而且听老夏对可儿刚刚说话的口气,可儿的老爸就好像老夏和我爸的小弟一样,那我岂不是有机会了吗?
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就把车开到了一百多迈,只用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便抵达了洛杉矶国际机场。把车还掉之后可儿就取消了自己原来的机票订单,因
第二十六章:新加坡故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