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哇大叫。
“你丫发什么神经,输了钱也不必自残啊!而且你不怕警察逮你啊!”
因为在我们这里州法规定,虐待仙人掌是要判处监禁的。
突然沈堃甩着手对我大吼,“可言啊!赌神啊,我被赌神迷住了啊!”
说完就昏昏沉沉地倒了下来,我赶忙把他扶到泊车小弟那边让他们取车过来,然后让泊车小弟一起把沈堃塞上副驾驶,给了五刀小费就直接往宿舍开了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,他嘴里的“赌神”是个什么东西,难道美国也有小马哥么?沈堃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太反常了。
突然我脑子里一闪,似乎想到了什么很熟悉的东西。下意识地我就把车子靠边停好,翻开了沈堃的眼皮。我看到他的瞳孔整个涣散了开来,毫无生气。
这下我好像懂了,他如果现在醒着的话我肯定和他赌一百块,他中邪了。
于是我把老夏送我的表摘下来戴在了沈堃的手上,戴上表的瞬间沈堃就清醒了。
“可言,我真的没疯,你信不信我!”
沈堃终于恢复了理智,他一边拔着手上的仙人掌刺一边对我说。
我点了点头没说话。
沈堃抓住我的肩膀,狠狠地说。
“原来资本主义社会也有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