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到庄闲，商尹等人神色有些错愕。
只是当他看到那陶葫芦，嘴角上扬，道：“是辽族后人吗？”
这个时候，耶律保手持洪荒大纛，躬身行礼，道：“感谢布衣圣相当日大葬辽族祖帝。”
“我与之相交莫逆，若不是因为我，他也不至于毙命，都是我该做得，没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“倒是我，毁掉了辽族的希望，原本你们可以走得更远的。”
布衣圣相言语很温和，虽然恢复了神志，可不代表现在就是安全的。
“一个人，难以在一个世界壮大族群，不走出神域，对于辽族来讲，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，偏居一隅，百姓却也是过得安乐富足。”耶律保感慨道。
“如今我的状态，你们也看到了，于飘渺山，你们都可以随意进出，若是想要获得我的手段，让子莜给你们取便是。”布衣圣相自然也很清楚，商尹等人寻到此地，必然不可能只是来看看他那么简单。
“难不成，晚年厄运不祥，真的是不可逆的吗？”商尹很想帮布衣圣相解决问题。
“当然不是，如果山河社稷布局，福泽自己，必损伤他人。”
“晚年不祥，天道之罚，亦可使得他人沾染，但需对方自主帮忙分责，并且承受住，否则的话，也无法分担。”
“有一些人，丧心病狂，万年不祥，祸乱一方，最后被人斩杀，自己这一脉也会彻底断绝。”
布衣圣相苦笑道。
第六百三十四章 布衣清醒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