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,很可能会供出他来,他都只能咬死不承认。
一旦承认,他就完了。
当街行刺一个藩王世子,在街头犯下这样重案,视律法如无物,这件事,可不是一件小事。尤其是他身为储君,罪加一等。
他磕下头去,咬紧牙关:“儿臣没有做过,诚王世子不是儿臣派人刺杀的。”
皇上冷笑道:“你倒是嘴硬!”
这时候,篱王又出列了,他跪下哭道:“父皇,也请您为儿臣做主!”
皇上拧眉:“你又有什么事?”
梁王的事,诚王世子遇刺一事,好像与篱王没有什么关系吧?他来凑什么热闹?
篱王眼里流下泪来:“父皇,儿臣是为儿臣那苦命的孩子经纶,求父皇做主!”他声泪俱下地道:“父皇寿辰,经纶来为父皇贺寿,回宁州途中,无故遇山匪袭击身死。儿臣不信那是意外,一直在查探此事,已经有了眉目,只是结果太过震惊,儿臣也不敢说出来。但是诚王世子当街遇刺一事,勾起了儿臣的伤心事,儿臣现在不想再隐忍了,不然,我的经纶在九泉之下,也不得安生。父皇,我的经纶,是被太子害死的!”
太子几乎跳起来,大怒道:“老九,你血口喷人。我什么时候对你的经纶下了手?”
篱王扬起脸来,含恨的目光中似要喷火:“皇兄,我的经纶小小年纪,才高八半,学富五车,聪慧敏锐,学识过人,深得父皇喜爱。你暗中对经纶下手,以为此事神不知鬼不觉吗?本来我还不
第473章 兄弟阋墙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