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心中蠢蠢欲动,但是他说出口的却是:“何至于此?”
刘大夏说道:“陛下手握天下之大义,四十多年的储君,天下皆知。陛下将南洋数十万兵马托付给殿下,可见陛下对殿下也厌弃之心。”
“唯一让人担心的是,陛下有一个万一。殿下来不及赶回北京。”
“到时候,殿下就被动了,所能依靠的也唯有南洋诸军而已。”
“而今殿下心神不属,一心放在如何回去上,却不知道这已经误入歧途。如果陛下想让殿下回去,这没有什么好说的,但是如果陛下不准备让殿下回去,那么殿下怎么想, 也不可能回去的,唯一勤修兵马,以待有变。”
“此臣千万不敢言之事,万死言于殿下,请殿下万千小心。”
太子双眼放光,刘大夏这一番话,是说到了太子心坎之中。
其实太子对朱祁镇不是没有怨念的,但是儿子对父亲的怨念再深,也不好说出来。太子更明白,他身边定然是有锦衣卫的。
不过,刘大夏绝对不会。
毕竟锦衣卫再怎么厉害,也不可将一个前程似锦的士大夫拉拢过去。而刘大夏这一番话,看似让太子为将来陛下驾崩之后,可能出现的情况准备。
但是根本上,其实就有是对朱祁镇的不信任。
太子早就有些忍不住了,这岂不是正中下怀。太子问道:“先生计将何出?”
刘大夏说道:“南洋经制之军,久在殿下麾下,自然是拥护殿下
第六章 非常之准备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