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病态美’么?”秀保感慨道,想必是经常吃药的缘故,一进房门秀保便问到了一股草的香气,立床越近,这股香气就越是浓郁,以至于坐到床沿的那一刻,秀保终于忍不住这股诱惑,弯下腰用嘴唇轻轻触碰了菊姬的额头。
“是谁?”菊姬就像是只受伤的小鹿,猛地睁开双眼,身体下意识地缩向一边,惶恐地瞪着秀保,直到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,确定是朝思暮想的夫君出现在自己眼前时,她才如释重负,哆嗦着扑倒秀保怀中,喜而泣地重复道:“殿下真的回来了么?”
“阿菊,是我,我真的回来了。”秀保紧紧将菊姬抱在怀里,无不心疼地回答道。
没曾想秀保刚一说完,菊姬便将他推开,脸背到一边埋怨道:“两年了,殿下一走便是两年,此番回来,是来探亲么?”
“怎么可能,这次回来我就再也不离开你啦。”秀保尝试着再次将菊姬揽到怀里,菊姬半推半就,最终还是乖乖就范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菊姬撒娇道。
“那还有假,家里有这么个美人,我怎么舍得离开啊。”秀保的手开始不规矩了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秀保的手挨了重重一巴掌,“出去两年,回来倒变得油腔滑调了,都已经是五个孩的父亲了,还这么不懂事。”菊姬伸手戳了戳秀保的额头。
“那不是想你了么,”秀保故作委屈道:“两年多了,荤腥未沾,这日是人过的么。”
“好啦好啦,”菊姬握住秀保的手,安慰
第一五四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(2/4)